叫我123 - 2008-1-23 11:16:37
忧忧把自己嫁了。出乎意料地嫁给了一个认识才不到三个月的男人。
而原先,我和黑石都以为她会嫁在最后--半年前,她尚被前一段的情感折磨地憔悴不堪。
今天是她拍婚纱照的日子,上午黑石陪她拍外景,下午,换了我在影楼里陪他化妆换衣服。到的时候,她正在楼上拍照,非工作人员免入。
漫长的一个多小时后,一个白衬衫的男人下楼来,依着直觉,我知道这定是她的“他”了。一问,果然,说在三楼换装。
我坐在沙发上等着,待得她转过身来,是个我都认识的漂亮女人,笑意盈盈,穿黄色露肩婚纱,一望而知是个幸福的待嫁女子。
不觉感慨,这是当年的她吗?只希望她是真的幸福了。一如八个月前在同一个影楼拍照的李子一般,平静地,平淡地,平和地,幸福地。
上周去李子家时,她正在午睡,她老公不允许我进去打扰,便打开隔壁起居室,让我上网,他陪我聊些闲话,说以前的趣事,我未赶上的婚礼,即将出世的孩子,口口声声“我家厅长”,让我不觉莞尔。
近一个小时后,听得卧室门响,这个一米七,一百六十斤的男人其快无比地窜了出去,好扶“他家厅长”,这也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,不过不是漂亮,是臃肿。
原来其瘦无比的他已经是一张圆脸了,也红润了不少,一个大肚子挺得我触目惊心,更骇人的是腿,已经浮肿得接近她老公的腿了。
后来她告诉我,原只有八十斤的她已经胖了快一半了,前段时间腿肿得更是不堪,自己的拖鞋都穿不进去,只好买男浴室里常见的那种大拖鞋穿。怀孕早期的吐,更难过:刷牙,吐;吃饭,吐;闻到油味,吐;甚至看到人吃东西也吐。
其实我也已经有孕,我也吐,且比她更厉害,甚至想到那些油腻的蛋糕肉类就想吐。只是,她的痉,可以拿来讨伐老公,向他撒娇,我不可以。要在这个孩子为人所知前,掩饰一切,将他扼杀。
我的孩子,我今生第一个孩子,他今生最后一个孩子。
想起来,除了心痛,没有第二个词可以形容。
今天是李子的预产期,打电话过去,原来还没动静,要过几天,这个电话打了很久,抬头看忧忧,又换了装,一身红黑格旗袍,很是喜气,像是从多少年前走来,走了多少年,身后,是那个男人温情的目光--她说了,这是他最喜欢的装束--能够为一个男人穿一身他最喜欢的旗袍,也是一种幸福吧。
我们的忧忧,真的要嫁为人妇了。从此,三个人的聚会会很少很少,论坛,QQ群,当年身为三剑客之一的她,要敛去她所有的光华,把未来交付到另一个人手里,洗手做羹汤。
每个女人,都是要走到这一步的吧。
毕竟,像她自己说的,过日子就是过日子,不是演戏,不婚的女人,未必潇洒,结婚的女人,未必不幸福。
是,爱的最高境界,是经得起平淡的流年。如果没有婚姻这艘船,这么些年,怎么过呢?